薛薏默默缩在床脚,用被子整个裹住自己。
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跑了,只要还没死,她就做不来坐以待毙的事。
第一次,她算准了下人来送饭食的时间,用花瓶砸晕了下人,换上她的衣服离开。
“姑娘,王妃用了多少?”侍卫照例问道。
是为了去跟秦敕汇报,如果她绝食,他会亲自过来,有各种方法让她乖乖吃饭。
薛薏回忆着她平常怎么回,维持镇定,压着声音回:“与寻常一样。”说完就准备跨过门槛尽快离开。
然后就被发现,拦了回去。
她不解他们究竟是怎么发现的,侍卫面无表情,细看却有些同情,说道:“王妃娘娘,今晚王爷会过来。”
薛薏咬牙暗道一声“该死”,他们告状告得也太快了,再没工夫思索原因。
在这里,秦敕好像全然卸下了伪装,比之以往更恶劣,更无所顾忌。
她咒骂得越狠,反而越能激起他的兴致。
秦敕居高临下睨着她,在她耳边淡淡警告:“别起多余的心思。再跑,就不用下床了。”看着薛薏双目无神,眼角不可控制溢出眼泪,轻声嗤笑。
这才到哪。
他防着她,却不介意薛薏继续作死,一件一件实现他想对她做的,下作的事。
第二次,薛薏趁着秦敕走后拖着满身疲惫下床,刚触到地,就不可控制地软下去。
因为摔疼了,薛薏伏在地上,檀口微张,斯哈斯哈轻喘着气。
身上纯白的里衣也因为一番动作松散开来,露出脖颈出大片大片的红痕,暧昧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