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一趟不够,又来第二趟,发现自己来晚了,手慢了,比邻居家少抢了两袋米,看着空空荡荡的仓库,扼腕叹息,恨不得坐地撒泼。

但是撒泼也没有东西可抢了,于是愤恨骂着回家了。

“家主,咱们自己家已是揭不开锅了。”丫鬟哭丧着脸,着急又痛心道。

心里暗恨,一群刁民!

骂归骂,但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,束手无策,望着褚清能想出什么解决之法,凄然道:“怎么办啊,家主!”

褚清坐在上首,整个人都十分丧气,头痛欲裂,他想不到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
不光他自己为难,马上族老的责难也会到。要他引咎退位,怎么处罚他都接受,他不是担心自己不能交代,而是害怕这事最后不能安然解决,褚家上下几千口人,都指望着他吃饭呢。

丫鬟看褚清神情痛苦,心里就算再着急也不敢打扰,默默守在一旁,视线中恍惚多出一道人影,抬头,惊喜道:“王姑娘,你来啦。”

褚清应声望过去,眸中伤痛未褪,就见王萦已经自来熟地坐下,轻声宽慰;“这并非你的错,不必过于苛责自己。”

褚清苦笑两声,深深叹气。

抬手拒绝了丫鬟准备上茶的动作,王萦道:“不用了,我就坐坐,很快就走。”

丫鬟轻轻应下,心中了然,悄悄退下给两人留了单独谈话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