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旱逢甘霖,感动之余,更有些愧疚。

他已经帮她够多了,明明可以置身事外,不能再为此陷入逃亡,朝不保夕。

可是就算只是短短共事了月余,她也知道这样肯定不能说服他,于是道:“就当是我不信任你,这东西,只有放在我手里我才能放心。”其实是不想让他牵扯得更深了。

“而且可别忘了薛薏为什么会选择我,我是世家子,通关过卡,总还是有特权的,可比你自由多了。”

王萦笑得明媚,宽慰他,脸上带着隐隐骄傲,就算心里再没底,面上也要做出信心十足的模样。
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褚清心中五味杂陈,不知从何劝起,又坚定地不肯妥协,“一定还有别的法子。”

事情就这么搁置着,其间褚家却先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
实在看不过潮水般涌入的难民,褚清决定开仓放粮,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领一份足够保命的粮食。

明明是好事,便有人眼红,这么紧张的时候褚家的粮却好像放不尽一般。

这都是那些奸商压迫百姓的血泪啊!

先是一群人领头,另一拨人起哄,余下的人浑水摸鱼,冲进了褚家的粮仓就开始疯抢,明明一日两日吃不完,却抢多少都不满足。

一个个像疯魔了一般,无论褚家的人怎么劝说都不管不顾。

褚家的打手应付不得,又顾念着褚清不能伤人的命令,最后粮仓被一抢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