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连薛薏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被以乱民的名??头关起来了。

褚清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,走到门口又掉头回来,抬眼祈求地看向褚淮。

不行,还是得有他帮忙才行。若是隐雾山庄和晋王府有利益牵扯,定然容易查出其中内情。

褚淮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说什么,抬手制止他,叹气回绝:“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秦寒生,秦敕,哪一个是好相与的?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跟他们作对没好处,他不做,自然也不想看褚清做傻事。

“求你了小叔,我们只想见她一面,确认她的安全,不会做多余的事的。”

褚淮眉头一挑,不知他这个“们”从何说起,不过也没有深究,“你若真不放心,就自己找。”反正别拖他下水,他还想着办完了差事就回山庄呢。

想到差事,褚淮一时深深叹了口气。

隐雾山庄不养闲人,庄主是看重他的能力才邀他,这第一份差事若是办不好,可是不好复命。

“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褚淮态度回转道。

果然原本丧气的褚清眸子瞬间亮了起来,期期看过去,等着褚淮的下文。他继续道:“我最近在追查一批粮草的下落,对了各个钱庄的银子流向,最后锁定了临安一个名为‘卿影’的户头。如果你能提供些消息,我不是不能暗中找找薛薏。”

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其实褚淮没把话说得太明白,据他调查,这个卿影主要屯粮,还屯了不少棉衣药材,不知道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屯军械了,不知道该说他独具商业目光,还是是胆大包天。

首先手握这么巨大的紧俏物资,保他大发一笔。可是须知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他难道就没想到会被人盯上吗?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就算做得再低调,也总会被人查出端倪,更何况是这么大笔的生意,想要闷声发大财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