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找了秦旷之后传出了薛薏失踪的消息,时机也是把握得恰好,那么多人的目击,都成了呈堂证供。

那现在,薛薏应当是在他手上。

薛苡脑子转过来弯,只是依旧不可置信。

薛薏是他的明媒正娶的妻啊!妻子受辱,他面上无光,确实是个起兵的理由,可是他竟然丝毫不顾及薛薏的声誉吗?

清脆的声响过后,薛苡才后知后觉地回神,愣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掌心出火辣辣的疼。

她竟然……打了秦敕?

她还要不要命了!

可当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脑,她替薛薏不值,到最后还是成了他们争权夺利的工具。

薛苡红着眼眶,“你不能那么对她。”

她的妹妹已经够苦了,从前被父亲利用打压,现在不能再被夫君放弃和牺牲。

秦敕结结实实受了这一巴掌,就当大姨子给薛薏出气了。

唇边扬起嗜血的笑,秦敕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子,“这次,我看在薛薏和当年的恩情上放过你,下次若是再管不住,我不介意替你剁了。”

明明只是警告,薛苡却好像真切感受到了手臂上疼痛闪过。

浑身瞬间脱力,薛苡已经无暇保护自己,垂肩站着,身形单薄,显得那么无助和脆弱,她苦笑,轻声求着:“薛薏很不幸运,父亲继母不喜,兄弟不敬,唯一在乎的姐姐更是从来没有站在她那边一次。”

“但至少现在我站出来了,我不许你伤害她。”

目光逐渐变得坚定,她知道可能没有什么用,也要不让自己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