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敕挥了手让那丫鬟下去,并不想追究。
薛苡攥紧了袖子,想着今天到九皇子住处,那里已经人去楼空,说是急召回京,薛薏的失踪定然与他无关。
给自己壮了壮胆,将此事解释给他听。
却没想到秦敕神色浅淡,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不能起兵谋反啊!”薛苡急着反驳,不懂他为什么就笃定是秦旷做的,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尽快找到薛薏吗?
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薛薏真的秦旷掳走的,他就这么起兵谋反,就不怕他对薛薏做些什么吗?
薛苡满心着急,此事一闹,假的也当真的,薛薏的名声是坏了,他及时收手,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秦敕低低笑出声,又一次感到薛苡有多天真。
她以为,造反是说反就反,说停就停的吗?
其中的每一步,都是早有预谋。
“若是没有别的事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秦敕凌厉的视线扫过去,他不认为自己做事有什么跟她解释的必要。
薛苡难得聪明,看他如此,终于稍稍反应过来。
她和薛薏互换身份那天,他奇怪的反应,就是为了激她误会,误会他并不知道薛薏出逃的事,然后她为了薛薏的下落就迫不及待去找了九皇子,就算她没有找到人,可是人不会相信,他们是亲眼看着她走进九皇子住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