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趁这个机会和离,另觅新欢,近几日晋王妃和九皇子之间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,应该也没有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不忠,薛苡暗示着。

她不觉得秦敕是良配,巴不得薛薏离他远远的。

薛薏躲避着这个问题,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,问起薛苡在九皇子那里住得如何,料想她在靖州受了委屈,不愿意回去,就在她这里住着也行。

说着薛苡脸上泛起怀念的意味,“九皇子待我礼数很周全,他身边有个侍女,叫筝儿,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
她们几乎无话不谈,从她的气质谈吐来看,全然不像是个侍女。说是侍女,也不见她在府上有什么差事,每天只和她说笑喝茶。

她说是九皇子差她来给她解闷的,薛苡遂也没有深究。

她害怕秦敕,不过想起靖州懦弱的表哥和凶狠的婆婆,最终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住在薛薏这里。

“九皇子说,准备给父亲提职,他们应该很快也会来临安了。”薛苡想着说道,常住在晋王府也是叨扰,等父亲迁来,她还是回家住好。

没注意到薛薏眸光闪烁,若有所思。

与此同时,王扶筝跪在书房,面前就是秦敕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神色不明。

似乎害怕他不信,王扶筝语气着急,笃定道:“若是不信,大可审了薛苡,一切自会水落石出。”

薛苡不是受得住审问的人,她今日来,是背着九皇子偷跑来的,不愿看他受欺骗,斩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。

违抗了秦旷的命令,他不会放过她,王家也决计不会收留她。

破釜沉舟,她如今能依靠的只有秦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