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某人乐此不疲,着实让她应付不来。薛薏的指甲陷入皮肉,在他后背留下道道深深的划痕,可疼痛并没有让身上的人就此收手,反而变本加厉,猩红着眼,视线落在薛薏光洁的皮肤上尽是滚烫。
薛薏轻喘着气,抓紧片刻歇息的时候,艰难开口,试探道:“不如,我给你纳几房妾室。”
她想,既然秦敕不想让她生,总要有人生,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,只要受她教养,她有底气将人教好,教得向着自己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更重要的是,她实在应付不了秦敕无度的索求。
给他纳妾,也算是她主动让步了。
秦敕一早看出来她有什么话要说,故意摧磨她不想听她讲话,好不容易餍足了些,她却一开口就能激怒他。
久久没没有听到回应,薛薏悄悄抬眼去打量秦敕的神色,不巧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神。
敏锐觉察到危险,不由让薛薏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,作势就要跑。
但是被他先一步抓住,掼回榻上。
秦敕都快被气笑了,用舌头舔了舔后槽牙。
他果然不该让她有开口的机会。
反正她那张嘴里,就说不出什么令人开心的话。
明明笑着,视线却是冷的,薛薏强烈不安,偏头往左看往右看都被死死困住,他没给她一点逃跑的空隙。
质问:“如此说我倒是想起来了,夫人不是还四处说我体虚畏寒的事吗?怎么这就招架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