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没想到薛薏在秦敕面前下手就敢如此阴狠,谁家不希望有个宽容端庄的主母?往往就算是装,也会在家主面前装得大度善解人意。
所以她才敢这么大胆,就为了出一口嫉妒的恶气,德不配位,怎能不招人眼红。
直到两个侍卫架着她要下去,侍女才确认是动真格的,慌乱着挣扎,朝秦敕连连磕头,白皙的额头没几下就染上了血色。
哭得梨花带雨,求饶:“不知奴婢哪里得罪了王妃,求王爷恕罪啊!”
薛薏眼神静静看她表演,又看秦敕,眸色深沉,捏住她的手腕像是很害怕她走,语气冷冽,“不必,触怒了王妃,直接杖杀。”
不长眼的东西。
那侍女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,瞪大的双眼全是惊惧,然后慌不择路,爬着上前到薛薏脚边拉住了薛薏的裙摆,侍卫害怕牵扯到薛薏,不好强拉她走。
“是奴婢冒犯了王妃,求王妃饶命,饶命啊!”
来时有多趾高气昂,现在就有多惊慌,可是偏偏两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,自然不会因为她哭得可怜起恻隐之心。
薛薏小腿轻抬,换了个姿势,翘着二郎腿坐着,衣摆也从那侍女手中拽出。
她被拖走,一时院都是她挣扎哭号的声音,很快也被侍卫捂住了嘴,出来些呜咽的闷声泄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