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那场面可是乱得很,薛薏有些可惜没让王萦亲眼看看,可是她大概不能如自己一般全然置身事外。

一瞬间反应,外人看她薛家的热闹,应当也是如此。

吟酒声线平稳,悉心汇报,很快讲清楚了来龙去脉。

王箫带着人闯进去,正好撞见病重的王扶筝,力排众议找郎中来看病。

扶筝身子一向弱,从小就小心娇养着,哪里受得了这般幽禁。

外出许久,回来拜见父亲第一件事却是言语婉转骂他狠毒,竟然想就这样逼死自己的女儿。

其实他没有想就这样逼死王扶筝,比如王萦,这么关了几年都没出什么大事,可是面对儿子的毫不理解,以下犯上,王父也来了气。

指着他的手指颤抖,气得连连拍桌,拍得手掌通红,“是我想逼死她的吗?是她自己作死,她不死,难道要整个王家陪她死吗?”

王箫对薛薏和王扶筝之间的纠纷有所耳闻,满不在乎地反驳:“王妃实实在在没有出事,我们道歉就好了,她还能因为妇人间的矛盾坏了殿下的大事吗?”

朝廷生怕抓不住晋王的把柄,连九皇子就亲自过来了,如此紧张的时局,他不信晋王不害怕他们王家倒戈。

还没说完,就被王父一巴掌扇在脸上,扇懵了,捂着脸久久不能反应。

自他及冠,哪怕只是为了维持他长子嫡子的脸面,都没有再对他动过手,更何况是今日这种人多眼杂的场景。

王父痛心疾首,人多眼杂,他还知道人多眼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