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在让步了,他却依旧不满足。

他好像总算明白为什么秦寒生会对他的母亲如此苛刻,王府旧人口中的芸夫人是个娴静温婉的女子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寻常只是琴棋书画,绣花点茶,又不喜出风头,甚至在贵女圈中都名不见经传。

可能她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父母议亲的那一日,躲在屏风后面偷看了那一眼,从此走上了不归路。

因为她等不到她的如意郎君了,本是陪伴友人来拜见的秦寒生一眼相中了她,不惜与挚友反目,也要迎娶她进门。

而自从她进了王府的那一日,就被秦寒生占据了全部的心神。

他笑,她就笑。他哭,她也哭。

她不得不这样,她任何想逃离的心思都会让面前的男人发疯,日复一日芸夫人也习惯了王府的日子。

虽然她的夫君总??让她无法招架,也非她意中良配,她的如意郎君,应当是谦谦君子,温文尔雅,而不是夺友人之妻的疯子。

但起码秦寒生的后院干净,也无人敢对她不敬,她也无心挣扎了,慢慢的,像个附属于秦寒生的死物,而秦寒生对此知情,清楚,甚至乐于见到。

秦敕想,如果薛薏注定不爱他,那么这样也好。

但是他舍不得,他知道薛薏会歇斯底里地反抗,因为不想她受伤,所以压抑着自己,由着她,明明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神,却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“薛薏,你该收收心了。”秦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