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察觉秦洛川竟然是单相思以后,秦旷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。

秦洛川爱她,差点连命都没了,危险的事物总是有别样的魅力,秦旷十分侵略的目光落在薛薏身上,像是想在她身上盯穿一个洞。

他一步步靠近薛薏,俯身低头,在她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我在临安查到点很有意思的事,你猜,秦洛川知道以后,会不会放过你?”

他是好奇,薛薏何德何能,让秦洛川忍她至此,如果说他们的相遇本就是一场欺骗呢?

薛薏的冷静的目光有一瞬间躲闪,随之心跳漏了一拍。

不会的,他不会查到的。

薛苡远在靖州,当年宜山的事,只会带到棺材里。

人一心虚就会乱想,薛薏勉强收回思绪,目光凌厉,却较刚刚多了几分强撑场面的慌乱,被秦旷看在眼中,得逞笑着。

往上爬哪是件那么容易的事,底层的蝼蚁,就该在下面挣扎,摇尾乞怜。

薛薏能跟他对峙,已经是让秦旷感到十分恼火的事情,但是看现下薛薏的心虚,莫名让秦旷有种拿捏了她弱点的愉悦。

“令姐远道而来,我就先替你招待着,想通了,就来见我。”

秦旷转身摆了摆手,笑容消散干净,大步离开,脚下生风,一路上撞见的人无不小心谨慎地让到一边,不敢抬头直视。他的一生就该是这般一帆风顺,受人敬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