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薛薏不知所措,她好像完全不慌,让人安心的魅力。
“走吧,带你去看别人的热闹。”
薛薏点了点王萦,死人的热闹,哪有活人的热闹好看。
王萦就那样懵懵地跟在薛薏身后,进去她自己都甚少踏足的偏房,里面横七竖八绑了几个壮汉,一个身材结实的丫鬟一脚踹翻了其中一个,边踹边怒骂:“还敢摸小爷,你不要命了吧!”十分嫌弃的模样。
刚刚他打晕那丫鬟的时候下手没多重,没一会儿人就醒了过来,然后将她带到了这里,推他进去之后,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转头出去就把门落了锁。
吟酒还一头雾水呢,不知道王妃为什么要让他扮成她的模样,然后紧接着屋里出来几个壮汉拉扯他,他就懂了。
色气猥琐,真是侮辱他们王妃,哪怕是替身也不行。
吟酒一把揭开人皮面具,一时把几个壮汉都吓得不敢动作,然后冷冷笑着将他们全收拾了,捏着手腕靠近,发出骨头活动的声音。那小丫鬟锁住的门反倒方便了他,任由他们怎么推门都无处可逃。
许久听不见里面动静,韶药试探着贴近,打开了门锁,悄悄朝里探头,正巧对上吟酒的目光,又看一地躺着的横七竖八的人,顿时吓得惊叫出声。
王萦揉了揉眼睛,依旧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韶药本来见势不对就想跑,没成功,被早准备好的春祺捉回来压在了薛薏面前。
“好了吟酒,委屈你了。”薛薏忍着笑意,又转向王萦温柔地将她侧脸的头发理到耳后,道:“抓人,要抓现行,证据确凿,不容抵赖。毕竟未遂和既遂的区别,还是很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