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她去王夫人院里告发。

甚至连将韶药叫来对峙的机会都没有,王夫人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你姐姐都被你逼出府了,你还想怎么样,非把王家搅弄得天翻地覆你才满意吗?背后编排你姐姐,简直胡说八道,谎话连篇,你给我去祠堂跪着,跪到认错为止!”

看王夫人气的胸口起伏,一口气上不来的样子,王萦到嘴边解释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,静静去了祠堂跪着,她跪了三天,没有一个人问过,甚至王夫人都将她抛诸脑后,专心准备迎接着王扶筝归来。

从祠堂出来,刺眼的阳光扎得她睁不开眼,王萦抬手挡了挡,忽然觉得挣扎无趣。

晋王妃出事,王扶筝会栽赃给她,毕竟是在她院里出的事,可以想见她那时会有多无力,王家会毫不犹豫地保护王扶筝,舍弃她。

她活是罪魁祸首,死是畏罪自杀。

所以她站在了井口,看着下面黑洞洞深不见底的井,她想长眠于此应该很冷,很可怕吧,所以她犹豫了。

然后薛薏来了。

后来她想也许薛薏朝她伸出手的那一刻,是给予了她新生。

然而现在王萦紧张得无法思考,只想让薛薏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是救她,也是救自己。

作势要跑,她空闲许久了偏房中传出女子惊恐的叫声,让王萦顿时定住了脚步。

她听着似乎是韶药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