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薏也挣扎着起来,就算秦敕让她继续睡。

她这再一躺下,估计又要到晌午,这样靡费的日子先坏的不是身体,而是精神。

细细打量着他,薛薏颇为不解。明明忙活了一整夜的人是他,凭什么他神清气爽,她反而半死不活?

最终将其原因归咎到秦敕多年习武上,不满撇了撇嘴,被秦敕看到,他正好穿整齐了衣裳,轻笑,落到薛薏耳中越发刺耳。

拿过一旁的披风走近,像是新婚妻子侍候夫君穿衣,披到秦敕身上。

不过他身上原本已有一件墨色大氅,此下再穿不免显得古怪又滑稽。

秦敕虽然没有反抗,但看她的眼神带着疑问,她不该看不出来他已经穿过了的。

她确实是看见了,所以才想起来昨日王扶筝拿走的那一件。

薛薏抬头对上他的视线,勾唇一笑,最温婉的笑容下着死手,狠狠将披风打了个结,勒在了他身上,轻轻拍着他的肩,阴阳怪气:“夫君那么喜欢送披风,就多穿几件好了,免得佳人落难无处搭救。”

这下秦敕终于确认薛薏话中来气,愣神一瞬就被薛薏毫不留情推出了房门,驻足在门口许久,才反应过来,是因为王扶筝吃味了。

垂眸看着她打的死结,突然庆幸她没勒到他脖子上,而且她那么说,必定是要他这么穿上一天,但凡回来见少了件披风,就是又赏给了佳人,如此霸道,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,他也是冤屈。

唇角染上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。

来伺候的吟酒看自家王爷打扮得这般不伦不类,一时不知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