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……过我,求……你。”喉咙哑涩到几乎发不出声音,薛薏险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嗓音。

昏过去之前,她只感觉自己像只破布娃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,身上的人依旧不知疲倦。

春祺在外守夜,听着屋里小姐婉转低泣,再听不见叫水,急得打转,若不是晋王府的侍女拦着,险些要闯进去。

吟酒劝她,“这是王爷和王妃恩爱,怎好打扰。”

春祺依旧眉头紧皱,姑爷未免太不知轻重,小姐的身子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。

天边破晓时分里头才终于传来叫水的声音,秦敕身上披着单薄的里衣,裸露在外的皮肤遍布红痕,咬得或是掐的,神情难掩餍足。

然后屏退春祺,将昏迷的薛薏抱出来轻轻放进浴桶,仔细清洗。

她睡得并不安稳,身上偶传来的异样让她忍不住皱眉,不过更浓重得疲倦压得眼皮掀不开,口中喃喃了两句听不清楚,就重新陷入熟睡。

第二天薛薏醒来的时候,身旁的被褥早已凉透,浑身的骨头跟拆过重组一样,只是挣扎坐起就牵扯到腿间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一番,又老实躺回去。

抬起手臂撩开衣袖,更是青青紫紫一片不堪入眼,尤其是手腕处的一圈红痕。想她此时的身体也不能下床走路,愤恨地一拳落在床上,发出闷响。

畜生一样。

薛薏安静盯着头顶的窗幔,昨晚他厌烦应付她的反抗,顺手解了上面的带子将她的手和床头绑在一起。

如果是他的话,她好像莫名松了口气。

起码在秦敕这儿她用不着伪装,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