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都有。

他何曾给过她选择,明明从一开始就是既定的结局。

两相博弈,最终还是薛薏先败下阵来,浑身颤抖着将他压在了床上,双手小心试探着,从他身上汲取凉意,直到肌肤相贴在他颈边发出舒服的喟叹,小声乞求:“给我,好不好?”

对秦敕来说好像比刚才的酒更能让他动情。

一瞬间,位置翻转。

不想忍受她意识不清又不得章法的抚摸,在他身上处处挑火,秦敕一手攥过她的手腕压到头顶,滚烫的呼吸喷洒到薛薏脸侧,她一时恢复了几分神智。

她还以为他能有多能忍。

手不能动,就用小腿去勾他的腰,缓慢磨蹭。她难挨,总之也不能让他好过。

秦敕比任何人都清楚薛薏就算动作大胆但其实是初次,一直极力压抑着自己,无论是本身的欲望还是药性,一时他突然搞不清楚到底折腾的是谁。

忍无可忍,遂不再忍,咬牙切齿地警告,“疼,也忍着。”

别指望他会手下留情。

他就是要她失了智,和他一起沉沦。

是夜混乱而粘腻,她想药性约莫是早就散干净了,不然她不会这么难熬。她哭得越狠,反而越是激起他施虐的欲望,不停索求。

薛薏抑制不住,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,推他不动,伸腿去踹,又被攥住了脚踝,重新拖回身下。

逃跑与追逐的动作就这样一遍遍重复,她从没感觉过夜晚如此漫长,好像永远等不到白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