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姑爷,又看了看小姐,洞房花烛,她留着确实不好,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。
异常而长久的安静总让薛薏觉出了几分端倪,却不知他还想在门口站多久,疑惑又带着几分羞怯,道:“夫君?”
没得到回应,又在心里盘算,莫不是不喜欢娇弱的女子?
喜欢才情,她能附庸风雅,喜欢娴静,她亦能温柔小意。
她已经想好了,当务之急是讨得他的欢心,然后生下孩子稳固自己的地位。
绣着龙凤,缀着珍珠的盖头隔着,他看不到薛薏的神情,也没猜到她已经盘算到这么久远的事情。
于是毫不客气,一把掀开了她的红盖头,动作全然称不上温柔。
似乎是没想到如此突然,薛薏面色有一瞬错愕,然后很快挂上柔婉的笑,只不过那笑容也在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后,登时凝住。
怎么会是……他?
心跳顿时漏了一拍,薛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又落在他身上的婚服,的的确确是她刚刚大婚的新郎,慢慢染上慌乱。
被她捅了一刀然后坠下悬崖的秦敕,突兀又合理地出现在她面前,将细碎的线索逐渐拼接,薛薏从没有一刻感到如此惊惧。
欣赏着她的神情,秦敕死死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,眸中恶意不消,“晋王是我,你很惊讶?”
也是,在她眼中他只是她一条卑贱的狗,不听话就该打杀。
当狗的怎敢肖想主人?秦洛川心中冷笑,倍感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