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放长线钓大鱼,最终钓的只是秦敕。

他反追踪的水平很高,硬是在山林中绕,跟他们拖到了傍晚,但也始终没有甩掉,这让秦敕确定了,对面有追踪的高手。

比如,秦寒生。

终于退无可退,山间的风呼啸而过,背后围堵的追兵,自觉给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让开路,秦旷缓缓走上前,神色估量。

“薛姑娘,只要你交出反贼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……”当然,是不可能的。

他会杀了秦敕,然后将这个胆敢欺骗她的女人日日折磨。

秦旷朝薛薏伸出了手,崖边危险,好像想把她拉回来,视线却落在秦敕身上,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发现,及时事情到如此地步,他依旧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
秦敕的视线掠过他,看向他身后,阴暗看不清人的角落。

“刺噗。”利刃入体的声音,一瞬之间的插曲让所有人顿住。

秦敕目光不可置信往下,分明看到薛薏的匕首插进他腹中,眼神冷漠,“既然是反贼,怎好再劳烦殿下动手。”

言语和行动都直接跟他撇了个干干净净。

他觉得他实在太可笑了。

往日的温存历历在目,一幕一幕却都那么讽刺,薛薏从一而终,从来没对他有过真心,甚至半分怜惜。

凄然一笑,然后抓着薛薏的手腕,不顾她惊骇的眼神,将匕首又深入了几分,喷出地鲜血股股落在薛薏手上,温热滑腻,染红了他送给她的翡翠镯子。

他曾那么想跟她相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