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有那么蠢,就这样被骗出来。
然而紧接着那人继续道:“若您不出来,我们也只好跟这位姑娘仔细问问了。”
身影隐没灌草中,薛薏直接看到了被几人拖出来的冬禧,双手在身后绑着,半推半拎,她不愿配合,一脚就踹在了冬禧腿上,吃痛倒地。
晚来一步,没抓到薛薏,只抓到了这个貌似跟她关系不错的小丫鬟。
满脑子想着向九皇子将功折罪,几乎毫不犹豫就将人带走了。
看冬禧痛苦的神色,薛薏眸中闪过不忍,只是捂住嘴不出声,背过身去,只能听见些许闷声。
她知道他们打她是为了逼出薛薏,死死咬着唇不出声,直到最后出气多进气少,都不用忍就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。
被人像破抹布一样丢在一边,主使还不解气又亲自上脚踹了一脚,这一脚直中冬禧面门,人晕了过去。
“呸,真是没用。”
不知是说人不耐打,还是薛薏根本就对这个身边陪伴多年的丫鬟无动于衷。
那边安静下来,估摸着他们终于确认薛薏不在此处,薛薏才慌张跑出去,小心翼翼探察她的鼻息,确认只是晕过去以后心中一块大石头放下,刚准备将人背起来,却见那群人去而复返。
那人一摊手,“哈,这天下可不只薛姑娘一个聪明人。”
太聪明了也不好,会傲,人一傲起来,就容易目中无人,然后犯错。
薛薏咬牙,步步后退。
她想她是自作自受,起码秦敕不该这个时候出来的,拉着她转头就跑。
他的出现,像是往平静的湖水中丢入一颗石子,顷刻爆发,她分明看到那些人眼中一瞬闪出兴奋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