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智也好,不清醒也罢,秦敕早就不是她可以随随便便割舍的存在。
薛薏出神想着,九皇子这条路显然也是走不通了,朝廷那边得了消息,立马里三层外三层护送着昏迷的他回京。
“你满意了?”
不知道他看了她多久,反正薛薏终于注意到袖口染上血迹的秦敕,眉头微不可察一皱。
往常知道她爱干净,他杀过人都会把自己收拾好再来见她。
秦敕靠近,身上的血腥味更是明显,薛薏眉头皱得更明显,拽着他的衣领就往隔壁耳房去,秦敕也不挣扎,就由着她的力道往前带,只是眼神一直死死盯着她。
随着“扑通”一声,秦敕整个人被薛薏丢到了新修的荷花池里,池子不深,堪堪淹到他胸口。
湿了的发丝紧紧贴在他面庞,秦敕依旧没什么反应,眼中除了薛薏什么都没有,大有薛薏一直不发话,他就一直在这池子里泡着的意思。
下一秒,薛薏随后也跳了进去,秦敕神情终于有了动容。
脖子上传来熟悉的力道,秦敕低头,有些惊讶。
在水中不好使劲,薛薏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秦敕怀里,她也毫不客气地揪住他的衣领借力,踮起脚撕咬着他的唇瓣。
她本来转身就像走的,但是咬碎了牙也忍不下这口气。
往常秦敕很快便会反客为主,因为薛薏懒得和他争,只想着享受,这次是为了出气,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,最终也没有分出个胜负。
湖水寒凉,但是他们纠缠却分明感觉不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