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话做事滴水不漏,无论她如何试探都不肯透露有关庄主的半分消息,最后更是直言了当,信不过她合作的诚意。

薛薏无奈只能稍退一步,不再追问有关庄主的事。

不过她千里迢迢去一趟,想见的人却连一面都没有见到,还是不免有些失落。

失落过后,薛薏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思,早将此事抛诸脑后,如今要见她,确实是令她猝不及防。

沉默着接过信,往常有生意那边都是直接跟秋绥对接,左右船队的生意早就运营成熟,之前跟褚家怎么做生意,现在怎么跟她做就好,一般也不需要两边的话事人出面。

细读完,前面的都是些日常生意,秋绥该解决的都做好了批示,后面说庄主行至临安,可能会暂时停留一段时日,不知薛薏可否有空一见。

秋绥拿不定主意,只能让春祺送来问她。

“小姐,会不会有诈?”春祺担忧问道。

毕竟当初怎么都不肯露面的人,突然来了临安,还要见小姐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薛薏微微敛眸思索了一阵,做出了决定,“见!为什么不见。”

让春祺备了笔墨当即写了回信,递给春祺让人送去,“远道而来的客人,怎样都要尽下地主之谊不是?”

手肘抵在案上轻拖着下巴,薛薏也搞不懂那边什么意思。

明明她都已经放弃了。

薛薏捻着手下的白宣,面露疑惑。

不过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风险永远和机遇并存,她在临安行走多年若是畏首畏尾也不能生意做到如今的程度,她非要见见这庄主的庐山真面目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