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敕算计他,把他搞成残废的时候,他心里竟有几分愉悦。若是连他都斗不过,那他自然也指望不上秦敕去争天下。

秦寒生看着秦敕阴沉的眸子,诡异一笑,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。”不等秦敕回答,继续道:“就赌……在利益和感情中,她会选你。”

这不就是他一直想确认的吗?那他就如他所愿。

说罢,从袖中掏出一个玉质温润,成色绝佳的翡翠镯子放到桌上。

秦敕看到,瞳孔登时一缩。

那是母亲留下的镯子。

“你赢了,我再不干涉你和薛薏的事。输了,就老老实实跟我合作。”

只要他想,他有千种万种法子让他和薛薏无疾而终,想娶薛薏,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
秦敕过去将镯子攥入手中,怔怔盯着,随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去。

赌约成立。

笠青神情担忧,在秦敕走后,面色凝重开口:“主上,若是少主真的赢了,您的大业真就如此放弃吗?”

筹谋了这么多年,成败竟系于一个小女子身上。

秦寒生从鼻腔哼出一声得逞的笑,轻轻摇了摇头,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花瓶上。

“看到那个花瓶了吗?”

笠青随着秦寒生的视线,疑惑答了声是,这有什么关系?

“当你想要测试它的硬度的时候,它的结果就注定要碎。”

感情是经不起试探的,尤其还是薛薏那样从小就活在阴谋诡计当中的人,更不容许任何的欺瞒和猜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