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秦敕这么大胆,敢直接对主上动手,正想绕到前方挡在主上面前,就算他不是少主的对手,至少能抵挡一些攻击,被秦寒生抬手拦下。

面不改色,甚至头都没有偏一下,对秦敕道:“闹够了就回去,别幼稚得像个孩子。”

为情所困,愚不可及。

在对方可以利落抽身的时候,绝不能自己深陷泥潭。就算鱼死网破,也不可能让对方全身而退,他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,不该没有这个手段。

所以他现在想证明的,在意的,不过是还不死心,认为薛薏对他有一丝真心。

觉出秦寒生的轻蔑,秦敕讽刺一笑,甚至有些悲凉,“你这么厉害,我娘怎么死的?”

男人唇角的笑瞬间散尽,唇抿成一条直线,缓缓抬手,拔出扎在轮背上的匕首,丢回到秦敕脚边,冷声道:“你不配提她。”

如果不是因为他,阿芸又怎么会死?

阿芸以死相逼非要这个孩子,结果便是,留下他跟这个孩子,两看相厌。

秦敕唯一的用处,就是替他夺天下。

秦敕就知道他会这么答,顿时觉得跟他无话可说。

他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。

若是真的鄙夷爱,他不会对母亲用情至深,但只要他稍微懂一点爱人,母亲不会终日郁郁,以至于最后难产大出血而死。

所以他把秦寒生搞成了残废,他没有资格支配他。

“滚回你的隐雾山庄,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不然他不介意对他赶尽杀绝,秦敕回道。

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狼崽子,秦寒生清楚他话中警告之意,更懂他的心狠手辣。

念及父子之情……天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