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失望地暗骂,怎么还不死。
那人也不生气,好像早习惯了秦敕这样的态度。
“许久未见,当然是来看看你。”男人温柔的笑中参杂着几分冷意,指尖在轮椅的扶手上轻点,熟悉他的人知道,这是他思索的习惯。
而结果,往往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“你在她身上耽误的时间太多了。”
若是秦敕舍不得,他不介意替他处理了。一介商女,实在喜欢就接入府中,给个侧妃的身份都是抬举了。
更何况他现在看着可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那就更简单了,折断她的翅膀,堵死她所有的出路,关在只有他能看见的金丝牢笼。
当她的生活只有他一人的时候,她的眼里自然也只能有他。
说实话,薛薏那样满眼都是功利的女人,他真搞不懂秦敕如何能把关系处成这样。
秦寒生眉头拧在一起,忽然不可思议想到,难道他想要的是真心?不觉嗤笑出声。
真是可笑至极。
秦敕听着他的话越发烦躁,丝毫不接他的话,打量着他虚伪的笑,手腕一甩,匕首猛的扎进男人身后轮椅的椅背上。
匕首划破空气,擦着男人耳边过去,入木三分。
语气阴狠,“我的事,你少管。”
站在秦寒生身后推着轮椅的笠青吓了一跳,面容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