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在父母亲族的压力下,她最终屈服了。
缓步走过去,手轻搭到薛薏腕上,拉着人起来,眉目中不觉多了几分慈祥,“好孩子,他们不要你,我要你。”
若是何家有这样能干的后辈,她何苦愁成这样,一把年纪还要操持上下。
后来薛薏果然没辜负她的期望,爬得越来越高。
她清楚,临安是个小地方,困不住她。
所以在孙子提出想娶薛薏的时候,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到了他脚边,恨铁不成钢道:“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,薛薏能看得上你吗?”
何少爷很不服气,躲着茶杯的碎片,反驳:“祖母于她有恩,她怎么好忘恩负义!”摸了摸鼻子,看老太太气愤的表情,到底有些心虚,壮了胆子继续道:“再说,她一个经商的,何家算是她高攀了。要不是看她长得美……我还不乐意娶呢!”
老太太对孙子痛心疾首,连连摇头。
鼠目寸光,见色起意,何家交到他手上,早晚要完!
单手扶额缓了半天,何少爷看把老太太气成这样,也不犟了,赶紧过去帮忙顺气,道歉:“我不娶了,不娶了。您孙子就是纨绔子弟,配不上她好了吧。”
何老太太抬手挥了挥,让他走开,“行了,你的婚事你就别操心了,我自有打算。”
薛薏一天天往上走,只有当年的知遇之恩,还不值得她在何家危难之时出手相救。
但是薛苡嫁进来就不一样了,薛家她唯一还在意的就是她那个姐姐了。
只可惜自家孙子这个样子,实在令她拿不出手,老太太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连打带骂道:“再让人逮到你出去花天酒地,我打断你的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