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薛从义操持府内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都换不到的待遇,儿子给她了。果然还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靠得??住。
薛从义眸色阴冷,薛薏他就忍了,还容得薛枫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?
严厉教训道:“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目无尊长的吗?”
他为什么要叫薛薏回来,还不是他扶不上墙!
薛家这么多资源砸在他身上,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早早被赶出去的薛薏。
若薛薏是个男孩就好了,薛从义心中涌上几分懊悔。
当初薛薏性子倔,又不讨喜,一张脸漂亮又不肯由他摆布,薛苡都比她能多个联姻的用处,他自然不待见她。
她之前想要却没能得到的重视,如今她自己挣来了,无论真心还是假意。
薛薏回头看了看薛家的匾额,她十岁那年站在这匾额下,觉得它那么高,那么远。
现在看着也不过如此。薛薏收回心绪,眼神坚定,转头不再犹豫上了马车。
她还会继续往上爬,爬到他们望尘莫及的位置。
春祺扶着薛薏上车,明白她心情不好,没再多嘴。
心中庆幸,还好今天跟着的是她,若是冬禧那丫头,指不定又要给小姐添堵。
当年小姐一意孤行外出经商,老爷嫌弃小姐丢人,直接放话不认她这个女儿,将尚年幼的小姐直接赶出了家门。若是老爷真的在意小姐,不会见小姐的生意做得一日比一日好,才后知后觉血浓于水,直到小姐成了临安首富才想起来接她回家。
也许他们到底是小姐的亲人。
薛家热热闹闹的,姊妹弟兄,父母双亲具在。老爷的续弦崔氏虽不是小姐的生身母亲,却也是左邻右舍有名的慈悲为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