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好她安排的事了,但平白无故挨了一脚。

唯一有资格和她竞争临安河运生意的人死了,以后的临安,不可就是薛薏的天下。

褚曾一死临安必定变天,明天薛老板的事情怕是不少。

既然知道她明天抽不出空陪他,所以他今晚就来了。

闻言薛薏神色缓和。目的达成,她的心情当然不错,连带着看秦敕都顺眼了几分。

秦敕察觉薛薏的态度温软,就想得寸进尺,一寸一寸试探着她的底线,最后整个人挪到了薛薏床上。

指腹轻轻摩挲在薛薏耳后,挑过她鬓角的碎发在尾指轻勾着。

最初薛薏只是有意纵容,后面也不觉醉在他深沉的眼神中。呼吸纠缠,秦敕眸中的血色愈盛,感受到胸前薛薏推拒的力量愈重,才终于松开她。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,薛薏感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,禁不住寒毛倒竖。

就像薛薏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在商场谈判争取利益一样,秦敕同样知道他的容貌能吸引到薛薏。特意凑近,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一瞬间放大在薛薏眼前,眼眶微红蛊惑道:“阿薏,给我吧。”

半是渴望半是乞求,轻易惹人犯错。

这半年他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,除了薛薏从来不愿意让他做到最后一步。

而了解薛薏的性子之后,秦敕也知道从什么角度最能说服她。

永远的利己。寻欢作乐,她也不是没有感觉。

“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
薛薏眼神浑浊,恍然飘忽,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