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薏眸间含水,又羞又恼想把腿抽回去,无奈那人的力道丝毫不容拒绝,只能死死盯着他下一步想要如何。

秦敕此人,相貌精致漂亮到雌雄莫辨。他说他为了在乱世自保,练出一身武功薛薏毫不怀疑。她容不得不干净的东西近身,他说他是干净的,她也相信。

毕竟他那高深莫测的武功,让薛薏都忍不住眼红。

她之前问过秦敕能不能教她习武,秦敕默默摇了摇头,没有根骨,随意教她两招勉强自保还行。

“你凭什么说我没有根骨?”

薛薏一向要强,容不得别人说自己不行,当时就不服气回怼道。

秦敕神色暧昧,目光饶有深意落在她身上。

她浑身上下哪里他没有丈量过,最有资格说她有没有根骨的就是他了。

身娇体软,一动就喊累,如此娇贵还怎么习武?

他一笑,薛薏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,恼羞成怒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。

大白天也没个正形儿!

但是不能习武,薛薏也不执着。毕竟人各有道,更何况秦敕这样的武力实属少见,她犯不着为了虚无缥缈的危险整日忧愁。

而目前她能拿捏秦敕替她做事就足够了。

她清楚秦敕有所隐瞒,包括他的来历,他的目的,他的归处,只是她统统不在乎。

捡到一柄趁手的利刃,她只想用它杀人的时候难道还会关心刀柄上的花纹吗?

秦敕似是有些委屈,装得可怜,明明残忍的事像是家常便饭一般从他口中说出:“褚曾死了……薛老板如愿了,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