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走。
嬴芜荼的声音像蚊子似的:“别走。”
“好,你不让我走,那我就不走。”姜守烛直接翻身上床,将药箱丢到一边去,搂着小兔子躺下了,“以后谁欺负你,你必须得向我告状,你是我的狗,打狗也得看主人,记住了吗?”
嬴芜荼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,他将脸埋在坏女人的臂弯里。
他的身体虽然在贴近她,但他的心却更矛盾了。
这算什么?
为什么被坏女人救了后,就更喜欢她了?
为什么被坏女人狠狠x了后,尽管那里很疼,却觉得更有归属感了?
他只能归结为:自己确实贱。
他还是想追问坏女人,那十个人的下落如何了,但他最后还是没问。
都已经够贱了,再让她们回来,回来做什么?继续抢他的饭食,殴打他吗?甚至还要将他丢进井里?
他想着刚才五殿下派人来传的话。
他男扮女装身为主将时,打不赢仗,连连败退,连他的兵都恨他。
而身为她的男宠时,却能抢过五殿下的恩宠。
五殿下那般貌美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是个讨所有女人喜欢的男子。
而他呢?被打得鼻青脸肿,脸肯定不好看,多年练武,身子也硬邦邦的,一点都不柔软,可坏女人却会在他的身上狠狠索取,坏女人还会满足得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