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……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?

那选择哪一个身份,才是正确的?

嬴芜荼的心里纠结,他不知是该继续做试图反抗的自己,还是缩在她的脚边做一只乖顺的小宠物。

反抗,如何反抗呢?现在说起来,都像一个笑话。

可是那些死去的族人,又如何交代呢?

那些族人可都是她杀的。

嬴芜荼觉得想到这里,心里变得更沉重了,他没法交代,于是将脸在她的臂弯里埋得更深了,他用脸颊蹭了蹭……

姜守烛将人推开,问:“你怎么也流口水……哦,是眼泪啊,你好端端的哭什么?我又没再欺负你。”

不就是搂着他来着吗?

嬴芜荼抽泣一下,他小心地问:“能不能……再来一次……”

他的心里难过,他觉得想那些事情,他已经承受不住了,他什么都不想再想了,只想被坏女人狠狠“欺负”。

这样才快乐,这样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
“你还食髓知味了?”姜守烛没想到小兔子是憋哭的?

他果然放荡。

“嗯,很想要。”嬴芜荼已经不管不顾了,他只想将自己的一切感觉都交给她,他不想承受这些了。

想缩进她的影子下,被余光照耀。

想缩进她的身体里,被体温缠绕。

“不行,你这只放荡的小兔子,大夫说必须禁欲三天,再玩就该坏了,等你好了再玩,不许再哭了,再哭就揍你,这点小事也哭,真是没出息。”姜守烛用被子角囫囵擦了擦他的眼泪,她都被逗笑了,尽管嘴上嗔怪着他,但动作都是宠溺。

嬴芜荼心里更难过了。

坏女人为什么这么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