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现在伤得都下不了床,就先对他好一点,不让他戴着锁链难受了。

嬴芜荼有些震惊,坏女人这是要放了他吗?

姜守烛看到小兔子的脚腕又被磨红肿了,只是还没有破皮流血。

“又嘴硬?”姜守烛本想直接攥住他的脚腕来着,但手都伸出去了,但又在半空中握成拳收了回来。

毕竟小兔子今天已经够惨了,又是被那些嬴国人殴打欺负,又是被她二话不说狠狠炒了一顿,所以今天就不欺负他了。

嬴芜荼本来想了一堆借口为她们开脱来着,但见着坏女人的脸色阴沉,他怕惹怒坏女人,最后只是低声嘟哝:“不算欺负,其实一点都不疼。”

“你是说,她们把你打成这样,一点都不疼?”姜守烛怀疑小兔子被虐待多了,已经疯掉了。

“嗯……吧?”嬴芜荼点了点头。

姜守烛被他气笑了,“好,你说不疼的是吧,那我以后天天那样打你,看你疼不疼。”

“好。”嬴芜荼答应了。

姜守烛:“……”

她无语了。

这时,房间门被敲响,是厨房来送晚饭了。

姜守烛去桌前吃饭,她看到小兔子眼巴巴地看过来,她问:“你想不想吃?”

嬴芜荼从早上到现在,一口饭都没吃到,他当然饿了,于是他点点头,但他活动了一下,浑身都在疼,根本下不了床,那他又该如何吃饭呢?

姜守烛将一碗粥拿过来,她坐到床边,一只手将小兔子扶起来,让他靠在床头坐着,再将粥碗塞到他的手里,然后回到桌边自己继续吃晚饭了。

嬴芜荼自己捧着粥碗,小口小口喝着热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