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烛的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在粗暴的情事上,以至于将小兔子掐得直翻眼白。
当然了,嬴芜荼翻眼白也不光是因为被掐脖子。
就在嬴芜荼差点被掐得上西天时,灵魂又回到了身体里,然后灵魂就又“上西天”了。
仿佛满身的伤都不再痛了。
坏女人越是发狠,他就越能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他甚至都忘了今天发生什么事,忘了被抢饭,忘了被打,忘了被羞辱,忘了一切,他现在就记得一件事,那就是求她再快点。
只要她给的足够多,足够快,那就可以忘记所有的疼痛,只剩下她赐予的快乐。
而且好像只有她恶劣些,他才能到达极致。
直到姜守烛狠狠发泄完,她看到小兔子傻笑着流口水。
姜守烛:“……”
不会是把人玩坏了吧。
她有些懊恼地挠挠头,她刚才确实被惹怒了,所以才动作狠了些,想着小兔子又被打得这么惨,却还喋喋不休地惹她生气,她直接就兽性大发,可真是……
嬴芜荼的眼神逐渐失去色彩,他嘟嘟哝哝地说着什么。
姜守烛俯身贴耳去听。
“好厉害……再来一次……要死了……”然后嬴芜荼就晕了。
姜守烛:“……”
完了,真把人玩坏了,小兔子不会马上就咽气吧。
姜守烛披上衣服,去叫人赶紧找大夫来。
等大夫来看的时候,大夫的脸色有点尴尬,将军怎么这么粗暴啊,但大夫也不敢多言。
“将军,他受的多是皮外伤,倒是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那里伤得有点重,建议三日不要再同房了,尽管如此,如果再磋磨下去,可能就活不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