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烛怒不可遏,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,手都扬起来了,但最后又放下了。
“你好端端的又闹什么!”姜守烛将人推倒在床上,三下两下将绳子都丢到地上去。
嬴芜荼只顾着咳嗽,也不回答她的话,他也不想回答。
“怎么?昨晚没满足你?昨晚你浪叫的声音可都传到隔壁院子去了,一觉醒来跟我寻死觅活?我允许你死了吗?”姜守烛真想打他,但他现在很虚弱,她决定给他记一笔,等他好点再算账。
“你杀了我吧……”嬴芜荼在咳嗽声中,向她哀求。
“杀了你,好啊,你是不是忘了,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?好,你今日敢上吊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姜守烛去找来一把锁,将小兔子手腕上的锁链铐在床头,“这回看你还怎么寻死,你等着。”
嬴芜荼骤然想起他还有把柄在她的手上,他朝着她的背影喊,但她理都没有,说完就出去了。
她哪也没去,只是去膳堂自己吃早饭了,并吩咐不用把早饭送她房间去了。
等她吃完早饭时,户部也正好将十个嬴国俘虏送到府上来了。
大军是昨晚半夜抵京的,一千个嬴国俘虏都放在户部,户部一天都不想管这一千人的口粮,整个户部加班加点,半夜就开始分配俘虏们的去处,该去矿场的去矿场,该去边境的去边境,该去各家府上去各家,天亮之前全都分配好了。
姜守烛将这十个嬴国俘虏带着回到自己的房间,一进去,十个俘虏在地上跪成一排,她则看向床上还在流泪的小兔子,冷言道:“你的同袍到了,不看看?”
嬴芜荼虽然被铐在床上,但他的脑袋还能动,他转过头,往下面去看,他沙哑着声音呐呐道:“不是她们。”
“对,本不是她们。”姜守烛一挥手,示意管家将十个俘虏都带下去安排,然后她关上门,来到床边坐下,冷笑着说:“本来在府上的就是你名单上那十个,但是因为你今晨惹我不高兴,所以我刚才亲手去把那名单上的十个人都杀了,让户部又给我再送了十个来。”
“姜!守!烛!”嬴芜荼用沙哑的声音大喊一声,随即被气得更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她们的死都是因为你,你如果不上吊,那名单上的十个人就会继续活着,是你做错事,是你惹我不开心,那就得有人付出代价,现在你知道后果了吗?”姜守烛说着,将床头的锁打开,让小兔子的手重获自由,她问道:“当然,现在你可以继续上吊,那我就再去把这十个也杀了,反正有一千人呢,你还可以上吊一百次,要不要继续玩?选择权在你,我可从来都没逼迫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