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嬴芜荼的身子根本不受他的控制,他的身子只会在她的主导下,被她支配,随她摆布。

一整个晚上,两个人开心了九次,等到天都快亮了,姜守烛才彻底停手。

最后,她将发抖的小兔子搂在怀里,在他耳边说:“小兔子今晚很棒,也很乖。”然后就一起睡着了。

期间嬴芜荼不知道是爽晕还是哭晕过去两次,都被姜守烛又掐醒了。

她以前从来都不在意身下的男人是晕还是什么,但现在她很在意。

她要小兔子醒着,要欣赏着他的神情,看他一会儿不情愿,一会儿又谄媚讨好;看他又痛苦,又欢愉;再看他时而喊“不要”,又时而哀求“再快点”。

小兔子可真是自相矛盾啊。

但她反而觉得这样更有趣了。

这是她以前没体验过的有趣。

要不是天快亮了,她还得早起上朝,她都恨不得一直玩到地老天荒。

——

姜守烛起床的时候,顺便看了一眼小兔子。

她分不清小兔子身上的淤青哪些是她掐的,哪些是他自己弄的。

就是……

怎么感觉小兔子更虚弱了?

不会真给玩死了吧?

她停下穿衣服的手,还伸出二指去探了一下小兔子的鼻息。

还好,还有气,就是……气若游丝。

姜守烛:“……”

她已经很收敛了,主要还是太喜欢了,怪不得她。

走到大门口时,正好碰上等她多时的管家,姜守烛道:“今天就不用安排他干活了。”

因为小兔子今天怕是下不了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