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没有比坏女人更坏的人了。
如果一直被坏女人折磨该有多好?就该被坏女人用鞭子抽,用耳光打。
那样就只有疼痛和屈辱,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矛盾了。
他尝试了好几次,终于扶着床栏慢慢坐起来了。
他看了一眼周身的伤痕,全都是她留下的痕迹。
不是被她罚的,就是被她打的,可最刺目的,就属昨夜留下的痕迹了。
那些全都昭示着,他嬴芜荼就是一个下贱的荡夫,是一个喜欢被灭族仇人上的荡夫。
这样的荡夫根本不配活着,要是死在昨夜就好了。
嬴芜荼捡起床角的衣带,抛了三次才抛到了床顶的栏杆上。
他将衣带打了个结,慢慢将脖子套了上去。
他松开手的时候,还舔舐了一下嘴角,想起昨夜被她亲吻,被她啃咬,那种感觉太美妙了。
还是……不要再想了。
嬴芜荼把脖子勒紧,准备自己吊死……
可是衣带太长,床顶的围栏离得也很近,他躺在床上的距离,根本不够吊死自己,于是他想解开衣带上的结,重新打一个短一点的,这样就可以吊死了。
问题是,他的手指没力气,打结是可以打结,但是却解不开结,他无奈,将这根衣带丢到一边去,捡起一根系床幔的绳子,这回打了一个短些的结。
好了,现在可以去死了。
他闭上眼,念叨着:“我是打了败仗的罪人,我是爱上仇人的贱人,我本就该去死……”
脖子被勒紧的那一刻,房门也开了。
姜守烛下朝回来,本交代厨房多送一份早饭到她房间,她打算和小兔子一起吃早饭,一开门,就看到小兔子正在床上上吊。
姜守烛一个箭步冲上来,将小兔子救了下来。
嬴芜荼被勒了片刻,但他抱着必死的决心,这一下把他的脖子也勒出一道红印,他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