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都忘了自称“奴”。

这半夜,全都听着她开心,他只有压抑、憋闷、委屈。

“好。”姜守烛将小兔子搂在怀里,还避开了他身上的淤青。

嬴芜荼的心里好受了一点点,但心里更矛盾了。

他又想参与其中,又担心怀上她的孩子。

算了不想了,五殿下的药,估计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吧。

嬴芜荼枕在她的手臂上,还能听到她的心跳声,他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她,心里又告诫自己道:忘了族人都是怎么死的了吗?怎么能幻想和坏女人发生那种事!今晚这些都是被坏女人逼迫的!对,可不是他自愿的,要是不听坏女人的话,肯定会被她毒打的,所以……不要再想下一步了!

他又继续唾弃自己:怪不得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总骂自己是赔钱货,是贱东西。

父亲说的对,他确实是。

嬴芜荼终于睡了个安稳觉。

不光是因为睡在高床暖枕上,也不光是因为屋子里有充足的炭火,而是因为……睡在了她的怀抱里。

她的怀抱永远这么温暖和可靠。

就是,坏女人要是不打人就好了。

天亮了。

姜守烛先一步醒来,看到小馋兔子还睡着呢,她打开门伸了个懒腰,看到管家站在门口,她眼神示意了一下。

当她换衣服时,视线突然看到地面上的一个东西,她走过去仔细查看。

那是小兔子昨天跪在这里时脱下的上衣。

上衣里还掉出一个东西。

是一张皱皱巴巴的纸。

打开一看,上面的字是她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