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不妙。
“奴……”
“快点!”姜守烛说完,见他还跪在地上不动,她直接将人打横扛在肩上,往床上走去。
铁球在地上拖拽着,嬴芜荼的腰被硌在她的肩上,他腰上本就有伤,这下疼得他直喘。
“还没开始呢,发什么浪?”姜守烛将人丢到床上,直接骑在他的身上,自顾自地解开衣服……
嬴芜荼急得面红耳赤,他连忙说着:“不行……不行的……”
“又想反抗?又想被扇耳光?”
上次反抗就被扇了。
这次姜守烛不介意再赏他一巴掌。
“呜……”嬴芜荼不挣扎了,他垂下眼,不再吭声。
他“不行”,不是说跟她不行。
解释没用,也反抗不得,等下坏女人自己就知道了。
“这样才乖,你把我伺候高兴了,我就给你点伤药。”姜守烛三下两下就将小兔子仅剩一半的衣物剥光了,“怎么感觉比初见时更粉了?你偷偷做什么了?”
嬴芜荼将脸扭到一边去,他不敢听坏女人的虎狼之词。
“还害羞?你临死前的遗言不就想向我献身来着?现在可以满足你的夙愿喽。”姜守烛说完,她尝试了好几次,都不能纳入,她突然恼了,一巴掌狠狠抽下去——
“啊——”
嬴芜荼从来都没叫这么大声过。
被别人踩断手指,被她毒打,被她挑手筋,都没这么惨叫过。
感觉要被她打废了。
对了,他本就是废的。
现在只不过是废中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