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脸叫?你这个废物,你怎么回事?”姜守烛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。
嬴芜荼现在可以解释了,他因为刚才那下太疼了,以至于说话时,连声音都在抖:“因为奴确实不行了……”
原来刚才小兔子说的“不行”是这个意思啊。
姜守烛一脸无奈,她只能退而求其次,她转而躺下,吩咐道:“换你来,废物东西,如果这样也不能让我开心,我就把你吊在树上抽鞭子。”
“嗯……”嬴芜荼慢慢爬起来,如果非要选,他愿意这样,这样至少不会怀上坏女人的孩子,尽管现在落在坏女人的手里,不得不听她的命令,被她欺负,但将来总有一日,他要报仇雪恨的,他可不想怀上仇人的孩子。
而且……
坏女人精力旺盛,白天亲眼看到两个男子一瘸一拐地从她的房间里出来,以他现在这副遍体鳞伤的样子,他真怕被坏女人直接玩死。
现在想来,嬴芜荼还想感谢五殿下,多亏了殿下的药,今晚才逃过一劫。
“不许趁机咬我,否则把你舌头打个孔也拴上铁链子。”姜守烛一想到小兔子爱咬人,就立刻威胁一句,因为她真的做梦梦到过小兔子咬她。
嬴芜荼乖顺地点点头。
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一开始小心尝试,到大胆肆意。
他的手腕被坏女人攥住了,但是手腕上还有淤青,被她攥得好痛。
他被她攥得疼了,就心生报复她的想法,于是他大口大口地……
可??这算什么报复呢?
这不过是更卖力罢了。
很快,嬴芜荼自食其果了,他感觉腹中一阵压抑的火热,心里又虚无又难耐,他好想做点什么,想投入一片温暖的花丛,但是……
他另一只没有被攥住的手摸了摸自己,还是不行。
怎么都不行。
可是他想。
他听到坏女人快乐无比的声音,他也想快乐一下,想像她一样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