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芜荼有些奇怪,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没说,会被他们四个狠狠刁难,甚至毒打,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
其实他不知道的是,他们四个心里是有怨气的,认定了是嬴芜荼自私不愿意分享,可是这新人明显是妻主心尖上的人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
谁敢欺负妻主心尖上的人呢。

那不是在妻主的面前表现出不温顺的一面吗?

嬴芜荼见他们一直在打牌,一次都没有再看过来,他低声说一句:“那既然没有衣服要洗,我就先退下了。”

他想回柴房去休息一会儿。

没人理他。

他低头对腿上的小白猫的耳朵说:“我得走了,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吧。”

小白猫甩了一下尾巴,仿佛真的听懂了,转身就跳下去,回到桌子下继续睡觉了。

嬴芜荼看着裤子上的一层猫毛,他拍了拍裤子,再用布满淤青的手臂拽着椅子放回原位,然后拖着沉重的铁球,慢吞吞往柴房走去。

今天没有饭吃,饿着肚子干了一上午的活儿,弄得手臂上都是淤青,难得下午能清闲一会儿,那就赶紧歇歇,攒攒体力。

等晚上算账的时候,还不知道要被坏女人折磨成什么样。

估计又会被鞭子打吧。

之前的鞭伤已经愈合了,就是这次被抽完,不知道还有没有药。

坏女人还会跟他玩猜杯子的游戏吗?

嬴芜荼躺回柴房的地上,身下铺陈着那件衣服,满脑子胡思乱想起来。

想的全都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