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着这位新来的穿成下奴打扮,身上的锁链也栓得跟小狗一样,但他可是能睡在妻主床上的人,在妻主心中的分量肯定不低。
而且府里禁止私斗,也不许对下人随意打杀,所以他们的好奇只能限于打量。
“别低着头,让我们看看脸。”
嬴芜荼不肯抬头,但因为他长得比他们高,即使低着头,也被他们看到容貌了。
“确实长得不错,不是说他会打仗吗?打仗也能保持这样的容貌吗?”
“你们别看脸了!”香小君突然叫起来,他蹲在地上,指着嬴芜荼脚腕后拖着的铁球,“你们快来看,这是不是妻主的墨宝?”
“是妻主画的!还有字呢……小乖识文断字,让小乖来看看写了什么。”
乖小君走过去,也蹲下看着铁球上的字,念道:“前三个字是妻主的名字,写的是——妻主的专属小兔奴。”
他不敢直呼妻主的名字,只能这样念出来。
此言一出,四个人……五个人皆倒吸一口凉气。
嬴芜荼倒吸一口气是觉得羞耻。
而四位小侍是觉得羡慕嫉妒。
妻主的专属。
这是何等的荣耀?
“妻主以后还会宠我们吗……”
“我们这里不会变成冷宫吧……”
四个人抱成一团,突然大哭起来。
桌子下睡觉的小白猫纹丝不动,继续安然睡觉,显然它对这四人一言不合就抱头痛哭的场面早就习以为常。
而嬴芜荼吓呆了。
他什么都没做,连话都没说。
这四人怎么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