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礼物!
这铁球,这锁链,都是刑具啊!
是不是被坏女人虐待久了,得失心疯了?
嬴芜荼有些恼了,他是生自己的气,捡起扫帚继续扫院子。
仿佛院子里的灰尘惹到了他。
但其实根本就没有人惹他。
他一口气把剩下一半的院子全扫完了。
腰更酸了,腿也更痛了。
嬴芜荼累得喘息了两声,他想用拳头捶捶自己的后腰,但是手没力气,就算了,可他真的很疲惫,想要安慰一下自己。
最后他选择,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头顶,还学着坏女人的音调,低声道了一个字:“乖。”
就像坏女人昨天摸头时那样,甚至他男扮女装久了,连声音都可以学得一模一样。
他也不知为何,就想这样安慰一下自己。
他摸完自己的脑袋,又看向坏女人的房门。
两扇精美雕花朱门都紧闭着,他前夜还住在这里来着,坏女人的大床又舒适又暖和,他有些怀念了。
可惜,以后都只能住在破烂冰冷的柴房了。
也不知坏女人现在醒没醒。
他握着扫帚,眼巴巴地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关着的门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