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溜赶紧溜吧。

眼下天也快黑了,万一坏女人想起之前的事,兽性大发,把他“吃”了怎么办?

而且他已经“不行”了,万一坏女人玩不尽兴,以至于发怒,再想着坏女人玩弄人的手段那么多,他可不想再被欺负了。

“滚吧。”姜守烛一挥手。

嬴芜荼垂着眸子,他知道今日不能再讨价还价了,今日逃跑没被打已经很好了不是吗。

他的腿已经能站起来了,但还是有些麻,以至于走出去时,还一瘸一拐的,他将门口那身粗布麻衣抱在怀里,想必这就是他以后要穿的下奴衣服了。

唉……

一想到明日要做那么多活儿就感到绝望。

坏女人干嘛找那么多借口,还不如每天直接惩罚。

嬴芜荼抱着衣服,脚腕上拖着铁球,跟在管家身后,一瘸一拐走到了柴房。

柴房是很小的一间,里面堆满了木柴,只有一小块地方是空的。

而且四面漏风,也就比外面的冰天雪地强上一点点而已。

管家带完路,将柴房的门一关就走了。

门倒是没上锁,但嬴芜荼知道,他暂时没有机会逃出去了。

狗洞会被封死,而他又翻不了墙。

看来在和姐妹们联络上之前,只能蛰伏。

可是一想到明天要面对的……

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复仇的那一天。

嬴芜荼将柴房收拾了一下,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,再将粗布麻衣穿上,这样至少能有点铺盖,不至于直接睡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