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烛走到乖小君的门外,看到房间里灯火通明,她还奇怪着,乖小君今日怎么点这么多蜡烛?
等一推开门,她笑了。
房间里点着通红的喜烛,而乖小君穿着嫁衣,盖着红盖头坐在床上,就连床幔被褥都换成了红色的。
“这是哪一出戏?”姜守烛反手关上了门,朝着小新郎走去。
她还没娶过正夫,府里也没操办过喜事,这些小侍都是小君的名分,娶进府里都是一顶小轿子从侧门抬进来的而已。
盖头下传来乖小君轻柔的声音:“妻主,常言说小别胜新婚,我想……想和妻主新婚,不……不是,我是妻主的信徒,想以身向妻主献祭。”
这场小小的仪式,就是他交付身心的献祭仪式。
“行。”姜守烛掀开盖头,看到乖小君那张清秀的脸。
乖小君还是垂着眸子,双手不安地互相捏着手指。
他从来都不敢主动,他等待被妻主扑倒……撕扯衣服,然后肆意妄为。
但是……
姜守烛直接躺下了。
她白天在兵器所打了一下午的铁,即使以她的体格,也感到有点累了,毕竟打铁真的是个力气活儿。
乖小君还傻傻地坐在床边,看向闭着眼睛已经躺平准备睡觉的妻主……
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?
妻主怎么先睡了?
他都做好被妻主狠狠玩弄的准备了……
他还想早点怀上妻主的孩子呢。
“妻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