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胡话?你又嘴硬了?见你这副不听话的样子,我真想把你吊起来抽一顿,但是没关系,我给你记着账呢,等你病好了再一起算。”姜守烛说完起身就要走……

“那你呢!”嬴芜荼的底气又足了些,他偏过头,朝着那个准备出去的背影喊着,“你昨夜不也被我说中了吗!你就是……”

姜守烛的脚步根本就没有停留一下,她就像是没听见,开门直接出去了,以至于后半句话,她都没听到。

她其实听到了。

但她不承认。

承认,或者否认,都代表她在乎。

她才不想让小兔子知道她的心意。

小兔子只能是一个玩物而已。

她就算动心,也永远都不承认。

下午,姜守烛先是去了一趟户部,交代送她府上的赢国奴隶不许有这十个人,而且这十人全都送到最远的矿场去,一辈子都回不来那种。

她又去了一趟兵器所,打算把小兔子这柄短剑熔炼了,再打成一副精美的锁链。

不得不说,这柄短剑真是好铁,可惜,小兔子的利爪和尖牙,只能被拔掉、被磨平。

还得锁起来。

所以就用这柄短剑来做好了。

当短剑被姜守烛亲手投入锻造炉时,她感受到炉子里传来的滚烫热意。

以后,这份热意,只能化作困住他的锁链了。

熔炼需要半日的时间,姜守烛计划亲手打造这副锁链,她觉得这很有意义,所以趁着熔炼的时间,去向兵器所的工匠请教如何打造锁链。

姜守烛一直学到天黑,她得回家吃饭去了,就交代明日再来继续打锁链。

姜守烛才一进府,门槛内坐着四个人。

正是她那四个小侍,一人一个小板凳,在门内乖乖排排坐。

他们面前,还摆着一个签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