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守烛什么都没干,她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小兔子的手腕,再同样去圈了一下小兔子的脚腕。
她是来测量一下宽度的。
这样明日去兵器所打锁链的时候,才能打出一副合适的。
她不禁感叹,自己真是太贴心了。
量完这些,姜守烛转身就走了。
等房间门重新关上,嬴芜荼这才睁开眼,他的心底划过一丝……失落。
坏女人什么都没做?
没做不是正好吗!那刚才失落什么?莫名其妙!
他慢慢坐起来,小心翼翼地爬下床,他回到桌前,继续偷偷用坏女人的纸笔写信。
他的手指没力气,拿不住笔,只能用两只手掌夹住笔来写字,不光字写得歪歪扭扭,就连这动作,都像是双掌合十的拜拜,更像乞食的小狗了。
即使如此艰难,他也要写,他想着,既然还有一千姐妹活下来,那他和外面的人能多联络上才好,这样才有机会。
——
姜守烛如约去了乖小君的房里。
乖小君今年十六,是府里年纪最小的一个,是出征前不久才娶回来的,他是个破落商户的独子,被??姜父一眼看中,就给娶回来了。
乖小君长得清秀温婉,永远垂着眸子,从不敢直视妻主的眼睛。
因为在他眼里,妻主如此明媚的人就是天神下凡,他连直视都不敢。
他从来都是将妻主当成神来拜。
就连晚上同房时,也必须把所有的烛火都熄灭,要不然他会害怕得直发抖。
正是因为做的时候是一片漆黑,以至于姜守烛经常把人玩晕了都不知道,她爽完了倒头就睡,而乖小君就自己一个人一直晕到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