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小兔子,很耐玩。

那正好,她也很爱玩。

姜守烛去找了件衣裳披在肩上,随便捆了一下衣带,活动一下筋骨。

她本就不是重欲的人,而且刚才兴致也不高,她现在坐在床边,明明现在没在做了,但此刻兴致愈发高涨了。

“想把自己闷死?”姜守烛拉下被子,看到小兔子紧紧地闭着双眼,又咬着嘴唇。

“别装,你都能动了??说话。”姜守烛直接掀开了被子。

被子下是嬴芜荼赤裸的身体。

“你……”

嬴芜荼想喊救命,但意识到喊救命根本没用。

他想求饶,但又知道求饶只会让坏女人更开心。

于是他将话全都咽回去,心里只剩下了恨她。

恨她恨她!

恨不得杀了她!

“你啊,就是自作自受,总是要激怒我,是不是一天不挨打就难受?”姜守烛本来一边欣赏,一边调笑,却见小兔子的身子抖得愈发厉害,她还以为这是冷的,虽说她房间里烧着上好的炭火,暖和得很,但念着小兔子还是个病人,她就随手再将被子给他盖上了。

嬴芜荼感受着被子里的温暖,但他更能感受到的是浑身的疼痛。

他感觉……自己要死了,这次是真的要死了。

“怎么一声都不吭?之前不是还牙尖嘴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