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外间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姜守烛想起了什么,她转身出去,见香小君正哭成泪人,她捏了捏眉心,语气温柔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香小君本来是咬着枕头角哭的,一听逐客令,直接放声大哭起来。
姜守烛最不喜欢听男子哭了,尤其不是在床上哭时,她的语气冷了一分:“别闹了。”
她不会哄人,只会威胁。
香小君本以为自己一哭闹,半年未见的妻主就会心软一分,回来继续做,但见妻主的脸色都变了,他赶紧爬起来,还抽噎着说:“妻主息怒,侍身这就走……”
香小君心里委屈坏了,刚才被毫不怜香惜玉的妻主折腾得半死,妻主都还没有xx一次,他想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妻主的孩子。
妻主不在家这半年,他把每月那二两例银都用来买药调理身子了,妻主才一回来,就点了自己,还以为这次能抢在那三个前面一举得女,但竟然都没有……
真是浪费了大好机会。
妻主一直都没有孩子,谁要是能第一个生下妻主的孩子,那就是姜家的大功臣,定能被扶为正夫的!
成为正夫,就能得到妻主更多的关注和宠爱了。
香小君磨磨蹭蹭半天才下了床,捡起自己的鞋子穿好,再哆哆嗦嗦地捡起自己的狐裘大氅,裹着遍布青紫红痕的身子,推门走了。
姜守烛并未去看那个一瘸一拐离开的小身影,她也并不为刚才没做完的事而感到可惜。
因为她的玩具醒了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姜守烛回到里间,却见……小兔子用被子蒙住脸,缩在了被子下。
她不禁感叹,小兔子这身子可真是耐折腾,白天大夫都说只有三成的机会能活下来,甚至还提醒她不要抱太大希望。
眼下这小兔子不仅活了,还能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