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烛见他叼着木棍的模样,怎么更像小狗了?
嬴芜荼自己下了决心,反正新伤是在背后,即使有了伤药也涂不了,所以明天就不和坏女人玩猜杯子的游戏了吧,也就不用冒着被抽耳光的风险了。
嬴芜荼即使男扮女装多年,装女人装惯了,但他还是很爱护自己这张脸的,不想再被打得脸肿那么高,也更怕被心狠手黑的坏女人打聋。
姜守烛今晚睡得翻来覆去的,她想把床下那个人叫上来抱着。
但小兔子身上身下都有血,她又不想弄脏床。
算了,等回了京,还愁没有睡的时候吗。
天亮了。
姜守烛吃早饭的时候,嬴芜荼已经坐起来了,尽管背后的鞭伤没有处理,一夜过去,他已经能忍住不哼哼了,就是……伤还在流血。
“自己选一个。”姜守烛又拿出两个杯子。
嬴芜荼却摇头道:“我可以不选吗?我不要奖励,也不喝牛乳。”
“怎么?想死?”姜守烛看不懂了。
“不是……我怕挨耳光。”嬴芜荼怕她生气,他赶紧解释。
姜守烛的唇角勾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宠溺道:“兴许今天的惩罚不是耳光呢。”
“那……那也不必了。”嬴芜荼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,见她没有生气的样子,才敢继续坚持自己的。
“爱选不选,惯的你。”姜守烛一手一个,将两杯牛乳全都自己喝了。
嬴芜荼舔了舔下唇,他将自己又缩了缩。
饿一天饿不死。
反正就算猜对了有伤药也用不了,还不如就不冒着又多挨打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