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只挨了一鞭子,比昨夜少了两鞭,虽然一样疼得难受,但比起昨夜还能继续忍受。

不过……

还是忍不住想哼哼。

嬴芜荼缓了好几口才慢慢爬起来,他看到坏女人在盯着自己看,他主动道:“我会堵住嘴不叫出声的。”

省得打扰坏女人睡觉。

姜守烛见他这么听话,她心情更好了。

可是……

嬴芜荼却面对着一个难题。

那就是,昨夜堵嘴的帕子脏了。

他用那帕子擦伤口的血来着,现在帕子染了血又干了,都变成黑色的了。

嬴芜荼怎么也没法把这脏兮兮的帕子塞进嘴里。

那咬着手呢?

可是他的手已经够残废了,也不能再咬了。

嬴芜荼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想起刚才在箱子里翻找时看到的东西,于是他又打开箱子,从里面拿出拶指的刑具,不过他的手没力气,费了好半天的劲也没能将上面的木棍拆下来。

“怎么?自己觉得不够?还想玩?”姜守烛见他在那摆弄半天,问道。

“不是……哈……啊……我怕忍不住哼哼打扰你,所以想堵住嘴,就想到这个,你能帮我拿下来吗?”说着,嬴芜荼还将拶指的刑具递到她的面前。

姜守烛被逗笑了,她难得好脾气的接过来,一下就将木棍从绳子中拆下来,再将木棍丢下去。

木棍在地板上骨碌骨碌,最后滚到嬴芜荼的面前停下。

嬴芜荼捡起木棍,咬在嘴里,同时慢慢地趴回地板上,晾晾背后新鲜的伤。